言安,你去哪了?
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。
傻瓜,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。
薄言安宠溺地摸着她的发顶。
2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他眼底是自己都没发觉的深情,薄削的唇微微扬起,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。
我的小腹忽然一阵痉挛,疼到卷缩在地上大口喘气,薄言安也没有察觉。
还是傅柔看见我,眨了下乌沉沉地眼:言安,她是谁啊?
薄言安这才发现我坐在地上,头发被汗水浸湿。
他眼中闪过一抹担忧,想过来扶我,却被傅柔拉住了手。
我缓了一会儿,等疼痛过去,扶着门站起来,对傅柔伸出手:我是薄先生请来照顾你的保姆。
保姆二字,让薄言安眉头蹙了下。
傅柔打量我片刻,敷衍地握了下我的手,挽着薄言安的胳膊撒娇:言安,你陪着我不行吗?
为什么要找保姆?
薄言安有些不自在地抽回胳膊:我工作忙,有个人陪着你更放心。
言安,我还没吃早饭呢,我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,你做给我吃好不好?
傅柔又凑上去撒娇,像只黏人的猫儿。
薄言安架不住她软磨硬泡,挽起衬衫的袖子,和她去了厨房。
这是一家私人医院的高级病房,家电设备一应俱全。
我看着结婚五年,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薄言安,生涩地从冰箱里拿出排骨冲洗。
心脏像被水泡过一样酸涩肿胀。
记得有一次我生理期,疼的一天下不来床,薄言安下班回来没吃上饭。
宁愿顶着暴雨带我出去吃,也没说下厨给我做点什么。
原来爱与不爱,早就这么明显。